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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 分享到: --分享 举报| 唐艺蕾:评《 南风窗》2010年第23期《如何培育慈善公信力?》

    1312 2012-05-24 17:30

    《南风窗》2010年第23期的文章《如何培育慈善公信力?》道出了中国慈善事业发展困境的根源,那是就是我们的制度环境,是体制问题。而文章从“公信力”的视角去分析这困顿的现实,可谓切中要害。

     

    体制问题之解在哪里?开放权力、抓紧立法?当然美好,却总是步履维艰。文章指出捐赠人、基金会、受助机构三者之间的信任危机,那么政府怎么看呢?除了政府习惯性的对公民社会的不放心,更有现实的案例让公众都质疑不断,政府当然有理由不放松权力。而信任,不正可以成为化解一切的力量嘛!

     

    可以说,公民社会的不够自律,让公众、公益领域的既得利益者和政府都没有形成足够的压力,去推动或接受一个享受充分制度空间保障的公民社会。公民社会自身在呼吁外部制度环境改善的同时,也要反问自身,是否在内部治理和公信力提升方面足够自律?我们知道中国治理历史“一管就死、一放就乱”的恶性循环。权力之所以不肯开放,“担心会乱”既可能是借口却也是现实。陈健民谈到“当政府明白公民社会是一种改革而非革命力量时,便无需处处设防。”除了“不是革命力量”,公益组织还必须证明自己不是“反面的力量”,那就是必须“言行一致、公开透明”,没有财务丑闻,没有服务欺骗或放水,没有违法违规,而这都需要靠一整套治理机制来保障。

     

    当然一切错综复杂,制度和体制有时正是无法透明和自律的原因。对慈善公信力的探索,只能在互动博弈的过程中推进。虽然在注册、税务、筹款、地域、与官办NGO关系等各个方面、各个环节,公益组织面临制度困境,但我们还是要大声倡导、并努力落实民间公益组织的自律和问责。越是不被信任,就越需要我们用透明和自律来证明:我们有清晰的使命、严格的财务、严谨的决策治理、强有力的项目管理、稳定的领导人更替、透明的公开规则,并且出了问题有问责机制。这才是体制性地推动体制性问题的解决。否则,单靠个别人与政府建立友善关系取得信任,“事儿”是可以做一些,但于全局无补。

     

    陈健民所说“今天中国也应该建立一些咨询平台,让企业家、学者、NGO代表可以与官员就各类公共事务交换意见。”这种意见来自哪里?不可或缺、但恰恰最为缺乏的,是来自大量的一线民间公益组织的声音。

     

    壹基金从2009年初起就开始探索一种新的自律模式——“USDO自律吧”模式,其创新点在于:一、它是基于成员的行业联合自律机制,既不是凑在一起喊喊口号,也不是个别精英立标杆、做评判;二、其自律的准则由参与自律的民间组织们通过议事规则折中妥协,既不脱离实际,也不过分迁就;三、其自律的评判者通过规则从内部选举,按规则淘汰或更替,其评判的公正合理性受被评判者监督;四、它强调为民间组织提供自律服务,用联合自律、信息公开、互助培训、案例分享等方式,既帮大家提升自律能力,也让大家从自律中获益;五、其内部以《罗伯特议事规则》为机制,保障发展水平参差不齐的众多组织可以达成共同的行动;六、它提供一个民间公益领域的意见生成平台,因为只有他们自己才最知道自己的情况,知道自己最需要什么帮助、克服什么困难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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